從美國漫畫黃金時代就活躍至今的「犯罪王子」! 漫畫、動畫、電視電影的各種版本「小丑」大解析!

之前我們才在玩具人介紹各種小丑的起源,藉此表達犯罪王子的故事可以多樣性去做發展,而這次我們將呼應該篇文章,介紹不同小丑在設定上的特色,讓大家看看各種詮釋的版本,以及如何互相參考!


首先要知道三位小丑的創作者-Bill Finger、Bob Kane和Jerry Robinson說過的論點,就是他們最初介紹小丑時,從來不打算提供準確的起源,主要是因為要保持角色神秘性,更用小丑這人瘋癲且是「不可靠的敘事者」這個文學概念來解釋,為此才演變成當下大家都能可以自我詮釋的狀況。

直到1951年發行的偵探漫畫第168期,才講述有個實驗工作人員戴上紅面罩去搶劫老闆的化學工廠,結果被蝙蝠俠阻止踢進化學池子中,使得這人自此變成小丑,而開始有了第一個起源故事。


由於是三位原作者的設定,為此被大多數的接續作者都會保留並加以延伸,像是艾倫摩爾的《致命玩笑》就改寫主角曾是實驗室助理,後來離職成為不有名的脫口秀藝人,接著因被迫養家而幫忙搶劫過去工作的化學工廠所以才變成紅頭罩,但遇到蝙蝠俠就掉下化學藥劑,並得知妻子死亡的慘劇才崩潰變成小丑。

保羅迪尼(Paul Dini)和艾力克斯羅斯(Alex Ross)的故事《Case Study》,就敘述小丑是個虐待狂的黑幫老大,創造紅頭罩身分來做一些小犯罪好維持快感,但後來碰到蝙蝠俠導致毀容。而這個小丑是理智的,故意裝瘋來避開死刑,藉此解釋為何小丑那麼瘋癲卻能展現過人智慧的特色。

舉例就到此結束,簡單來說小丑的個性就跟起源一樣是多樣的,各位玩具人不妨看完文章之後在底下留言,跟大家分享你最喜歡的小丑是哪一個版本!

好的,我們就來看看娛樂史上幾個重要的小丑設定吧,我會加上幾個文化學者和漫畫學者對小丑個性上的解析來輔助論點:

美國漫畫黃金時代(40年代)的小丑:
活躍在Earth-Two(不是用數字喔)的世界,設定上相當喜歡用雙關語和惡作劇來達到犯罪甚至是殺人的目標。

跟蝙蝠俠的共生關係上,會想要讓自己親手贏得勝利,比方說這個世界的布魯斯死去後,他無法接受死對頭就這樣消失,使得迪克得裝成黑暗騎士安撫相關情緒,才讓蝙蝠俠和貓女的女兒-女獵人成功制服小丑。

美國漫畫白銀和青銅時代(60、70年代)的小丑:
活躍在Earth-One的世界,設定上會因自己部下不懂他的笑話而殺掉對方,甚至還會跟其他惡棍合作但偶爾背刺他們,而做出來的殘酷行徑會讓人用相當瘋狂且無法理解來形容。開始會使用「小丑猛毒」這類化學武器讓受害者中毒並維持著笑臉死去,更會用「小丑魚」將小丑猛毒用食物方式散播出去。

跟蝙蝠俠的共生關係上,是不准別的超級惡棍殺死他,更因此會殺死穿著蝙蝠裝的民眾,為的就是不要被人搶先。此外小丑有時也會去騷擾別的超級英雄,但以他的角度來看,是打算讓蝙蝠俠「吃醋」。

摩登時代(1985~至今)的小丑:


活躍在New Earth/Prime Earth(俗稱正史)的世界,各位所知道的設定和故事都由這版本帶出。

值得注意的是由於個性喜怒無常,為此這版本的小丑有時會常常大笑,有時會板著臉,有時會處於過度悲傷,有時會處於冷酷的狀態,剛好這也讓不同編劇能撰寫不同個性來探討小丑的不同面向。

所以即便上一個故事和下一個故事的小丑感覺是不一樣的人,也不代表是矛盾和吃書,反而凸顯小丑的不確定性。請看以下特色:

01.個性瘋癲和忘掉過去的自己,為此無法確定真正起源,所以自己就講述了很多版本的背景故事,而蝙蝠俠說過小丑如同其名Joker一樣,會利用身邊接觸到的元素打造出符合自己幻想的情境。

02.會像一些神話和宗教故事中出現的詭計者(Trickster)一樣,用不道德行為破壞社會現狀,試圖揭開人民忽視的政治、文化和道德虛偽。

03.融合黃金時代和白銀時代的個性(詳見上兩段)

04.透過《致命玩笑》了解到小丑可能是階級差異的受害者,且因為社會制度失靈而發瘋,也為此犯罪目標往往不是為了錢和物質

05.比起無政府主義,小丑較偏向馬克思主義的方式在做事,因為他拒絕所有的權威,但會用殺人和犯罪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06.小丑帶有尼采的超人主義色彩,因為他會自我定義道德觀,不受拘束力求突破,更因為起源不明朗的關係,不在乎過去只會想往前邁進。

07.雖然會運用知道布魯斯=蝙蝠俠這點來對抗死對頭,但實際上對他來說蝙蝠俠是誰真的不重要。

08.會為了重創蝙蝠俠去傷害他周遭的人,比方說殺死二代羅賓、讓蝙蝠女半身不遂、謀害超人未遂……等。

09.由於心中沒有對錯的概念,上帝審判者-幽靈的制裁對他無效。

10.在正式的官方合作中,被形容為漫威宇宙中從未存在過的瘋狂人物。

11.他不會感到恐懼,為此稻草人的毒氣對他無效。

12.小丑對性的觀念也是隨著性格多變在轉換,他有時認為自己會因瘋狂冒險而死去,為此對性關係根本不在乎,有時更保持著無性的關係;而哈莉奎茵的出現,也證明他有能力建立浪漫關係,只不過女方常受到他的控制和虐待,可又因為喜怒無常,他偶爾會展現非常關心哈莉的那一面,甚至當有人要殺害她時還會做出過度保護的動作。至於保護這層面,又有真愛和預防自己玩具被人破壞兩種版本,就看小丑當下的心情決定。

13.認為蝙蝠俠之所以不殺他,是因為自己讓蝙蝠俠變得更好,他們彼此的關係類似於愛,但不是傳統的那種浪漫,而是一種使雙方更完整的互補,甚至會用蝙蝠俠的行為來定義自己的存在。

14.在NEW 52時代請別的惡棍割下臉皮,這種只為了造成更大的恐懼不惜自殘更是小丑令人無法預測的可怕。

15.曾獲得改變現實的力量將世界修改成符合自己的思想,藉此表達自己所嚮往的世界樣貌。

16.火星獵人冒著崩潰的危險,去探索小丑的內心世界時,發現一個小小的地方仍保留著他那僅存的善良。

這裡做個分水嶺,以上是原作漫畫的設定,而漫畫平行宇宙或者改編媒體,都是參考這些去做延伸,所以下面開始我會在分析的地方,除了講述獨自的特色外也會附上參考漫畫的哪些部分。也因此我再次強調,小丑不是正常人,演員是正常人,所以他們只能選擇詮釋小丑的其中一部分,所以每個人都符合原作的小丑,沒有誰優誰劣喔~

閃點時空版小丑:
第二代閃電俠貝瑞為了讓死去的媽媽復活,於是回到過去修改時空,導致時間軸被改寫成閃點時空。而在這樣的發展下,布魯斯代替父母被殺害,導致身為母親的瑪莎崩潰變成小丑,丈夫湯瑪斯變成的蝙蝠俠帶著悲傷與其對抗,更希望妻子能恢復正常。

參考和獨有元素:具有母愛,因為當湯瑪斯知道修改時間軸可以讓兒子復活告訴自己妻子時,這讓瑪莎恢復正常心智,可是當得知會變成蝙蝠俠就又崩潰自殺,象徵沒有一個母親希望兒子變成向犯罪復仇的黑暗騎士。

黑暗騎士歸來版小丑:
剛活躍不久就成為謀殺初代羅賓父母的兇手,接著過幾年又謀殺二代羅賓,中年時因為蝙蝠俠的回歸而跟著復出,然後自己扭斷脖子讓蝙蝠俠被大眾視為殺人兇手。

參考和獨有元素:法蘭克米勒試圖把小丑描寫成不會對性有興趣,可遇到蝙蝠俠相關的人事物,他會產生類似性趣的激情,開始陶醉在屬於他跟死對頭的兩人世界中。比方說當他殺死二代羅賓,使蝙蝠俠退休後,自己一直處在「緊張性抑鬱障礙」的狀態。

後來知道蝙蝠俠重出江湖,就恢復成以往樣子,並開始假裝恢復正常騙過自己的治療師出現在大眾面前,藉此殺害許多人希望引起蝙蝠俠的注意,好能夠進行你追我跑的遊戲。

而這個版本的小丑在年輕時帶有沉穩和陰柔感,且常在幕後指揮犯罪活動,而到了中年卻帶著跟蝙蝠俠有個了斷的想法,不惜用死也要把死對頭拖下水,甚至點出兩人是一樣的論點。

提姆波頓版小丑:


曾是某個黑道老大的左右手-傑克·納皮爾(Jack Napier),但後來在化學工廠跟蝙蝠俠對峙時,被踢下化學池中而變成小丑,之後殺死自己老大,更發動遊行探索高譚市的墮落面,甚至稱自己是殺人藝術家。

參考和獨有元素:在還是傑克·納皮爾的時候,他殺死布魯斯父母促使蝙蝠俠誕生,但也因此被對方弄成小丑,可以說對應原作中兩人缺一不可,並使雙方重生而更完整的概念。而由於電影相當受歡迎的關係,所以不少版本小丑會拿傑克·納皮爾當假名藉此致敬這部電影。

諾蘭版小丑:
蝙蝠俠活躍的極盛時期,開始提議如何對抗黑暗騎士,藉此開始造成混亂,但是卻沒有太多過去的描寫。

參考和獨有元素:雖然仍屬於瘋子的範疇,可卻相當冷靜並領先蝙蝠俠和警察好幾步,希望能夠證明自己的虛無主義哲學而使高譚市陷入混亂,更想要表達任何人都會因自己的黑暗面而墮落,為此殺害瑞秋和使哈維變成雙面人,所以根本不在乎物質的報酬,甚至隨便亂講自己傷疤的起源。

不得不提的是,他跟其他小丑是因為化學藥劑變白而不同,因為他皮膚的白色部分都是用妝弄出來的,為此可以擦掉來偽裝成任何人。

不義聯盟版小丑(獨裁世界):
厭倦了跟蝙蝠俠對決都無法贏的狀況,為此將目標轉向對抗超人,於是殺死吉米歐森,綁架懷孕的路易絲,更使用撒入氪石粉末的稻草人毒氣讓超人把路易絲看成毀滅日而拖入太空,使得鋼鐵英雄親手殺死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最後更用戴有核彈的潛艇摧毀大都會市。

參考和獨有元素:讓超人崩潰就是要證明世界上最能代表希望的人也會墮落,甚至讓超人殺害他使其變成獨裁者。為此雖然自己死了,但卻讓世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所以終究小丑還是贏了。

66影集版小丑:


歷史上第一個真人小丑,也是所有演員扮演蝙蝠俠死敵的最佳參考,甚至可以說是奠定娛樂界邪惡小丑的基礎。但礙於當時電視法規,所以與其說是神經病,更像是愛惡作劇的犯罪者,卻也充滿驚悚感。

參考和獨有元素:搭配著許多小丑主題的武器和載具,更帶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和尖叫聲,更會設計許多獨特性的陷阱。由於太經典了,所以往後的蝙蝠俠漫畫和電玩里,小丑開始會設計致命陷阱和使用自創武器。

90年代動畫版小丑:
曾經是個騙子,後來壯大自己成立幫派,並於化學工廠中遇見蝙蝠俠而成為小丑。曾綁架提姆德雷克這位二代羅賓(動畫宇宙沒傑森),將他精神虐待和洗腦成小丑二世,卻也因此知道蝙蝠俠是布魯斯。最後提姆用僅存的自由意志開槍殺死小丑崩潰,但小丑早就把帶有自己基因的晶片放在提姆身上,使得他在未來時代利用中年的提姆身體復活,可最後卻被新生代的蝙蝠俠摧毀晶片而整個消失。

參考和獨有元素:奠定該發出什麼笑聲的始祖,也因為哈莉在這動畫系列被創造出來,所以是第一個會探討愛情生活的版本。值得注意的是,比起其他故事的設定,這位小丑很愛使用高任何科技用品。

ARKHAM電玩系列小丑:
曾以紅頭罩身分搶劫化學工廠卻被蝙蝠俠阻止而變成小丑,以佔領Arkham收容所和之後的Arkham城市為著名的犯罪事蹟,之後在與蝙蝠俠的戰鬥中死亡。可在高譚法醫檢查屍體時卻透過自己血液感染整個高譚市甚至是黑暗騎士本人,導致布魯斯之後更因恐懼毒氣融合體內毒素而不斷看見小丑,使得自己心智差點被奪走,所幸最後靠意志力掙脫。

參考和獨有元素:會以計策欺騙DC宇宙的惡棍來為他做事情,如前傳的起源故事中就偽裝成黑面具,並用賞金引來著名的幾位殺手來對抗蝙蝠俠。此外也想到死亡後如何繼續對高譚市造成動亂,更是首個探討小丑真的不在後,犯罪生態會演變成什麼情況的作品。

Thrillkiller故事版小丑:


活躍在37號地球(閃點前正史版),本名是個叫做Bianca Steeplechase的女黑幫老大,擅長在舌頭沾上毒藥用吻殺死對方,羅賓就是個受害者之一,而她的愛情伴侶就是哈莉。

參考和獨有元素:由於這個世界是羅賓和蝙蝠女先出道,為此算是少數沒有跟蝙蝠俠太多牽扯的版本,也是奠定近代第一個探討邪惡小丑如果為女性會怎麼發展的故事(哈莉真的不能算是小丑)。

Tangent宇宙版小丑:
活躍在9號地球,本名是個叫做Lori Lemaris的女性,希望透過小丑的身分來對抗自己宇宙的超人(哈維丹特)其集權統治。

參考和獨有元素:參考正史小丑的反社會元素,是女性版本的先驅(比上面故事還早一年,只是這版本為英雄),也是第一個將小丑稱號給許多女性共同持有的版本,象徵著每個人都能是反對體制不公的小丑。

White Knight故事版小丑:
在這個宇宙中,小丑叫做傑克納皮爾(致敬提姆波頓電影),是個不成功的搞笑藝人為此才鋌而走險去犯罪,但在化學工廠被蝙蝠俠阻止因此成為小丑。之後過了幾年為證明黑暗騎士跟他沒兩樣,所以試圖吞下治療藥物讓心智變得正常(蝙蝠俠還硬灌),於是再度變回傑克納皮爾,並透過自己是蝙蝠俠的受害者身分,投身於高譚市的政治對抗蝙蝠俠。

參考和獨有元素:雖然正史有發展過類似劇情,但這故事卻是描寫如果小丑真恢復正常,那麼他對蝙蝠俠會造成什麼影響的版本。同時值得注意的是,此宇宙的初代羅賓是傑森陶德,所以等於第一個兒子被小丑殺害,導致這位蝙蝠俠認為自己做的過度保護行為都是對的而更一意孤行,並且對小丑和傑克的仇視感也是歷屆版本中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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